杜鸣听着他的惨叫,心里那股暴虐的快感更甚。他一手掐住徐新年红肿的屁股肉,指尖深深陷进那软肉里,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狠狠一捣。
“噗嗤”一声,那粗大的肉棒硬是挤开了干涩的甬道,连根没入。
徐新年双手被麻绳勒得发红,整个人随着杜鸣的撞击在半空中晃荡,像只被穿在签子上的蚂蚱。杜鸣的大手死死掐住他那两团红肿发烫的屁股肉,指尖掐得发白,在那紫红的伤痕上留下深深的指印。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在紧致干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硬生生磨开了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徐新年脚尖在地上乱蹭,脚背都弓成了虾米,却找不到半点着力点,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那干涩的穴肉被硬物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可随着那东西的快速抽插,肠壁里竟然渗出了些许爱液,混着刚才被打出的热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杜鸣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脖颈子里,恶狠狠地骂道:“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笑?你这骚屁股只有老子能操!给老子夹紧了!你看你这骚穴,嘴上喊疼,咬得比谁都紧!”随着一声低吼,杜鸣死死抵住那敏感的花心,腰身猛地一震,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那颤抖的子宫口,烫得徐新年浑身痉挛,眼白直翻,张着嘴却叫不出声,身子一软,彻底泄了身。
杜鸣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那姿势,让那根东西堵在里面,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痉挛和收缩。
徐新年瘫软得像一滩泥,只有双手还被吊着,勉强维持着站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尘土。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还有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涨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杜鸣才把那半软的东西拔出来。那一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徐新年的腿根上。
杜鸣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立刻解开绳子。
“就在这儿吊着,好好反省反省。”杜鸣系好裤带,拍了拍徐新年的脸,“把肚子里那点东西都给我含住了,要是流出来一滴,今晚就别想睡觉。”
说完,他转身去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欣赏着徐新年那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
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杜鸣才大发慈悲地把人放下来。徐新年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膝盖都磕破了皮。
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儿还得下地干活,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招蜂引蝶,我就直接在地里办了你。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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