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杜鸣把徐新年放在炕上,转身去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跌打药酒。
“忍着点,可能会疼。”杜鸣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里,搓热了,然后握住了徐新年的脚。
徐新年的脚很漂亮,白嫩小巧,脚趾圆润可爱,指甲盖粉粉的,像贝壳一样。因为常年不干活,脚底板连个茧子都没有,软乎乎的。
杜鸣的大手包裹着徐新年的脚背,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感。他用力按压着红肿的地方,把药酒揉进去。
“疼……轻点……”徐新年疼得直哼哼,声音软媚,带着点鼻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杜鸣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渐渐变了。他盯着那双在他手里挣扎的小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昨晚那种燥热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晚更猛烈。
他揉着揉着,动作就开始变味了。原本是在揉脚踝,慢慢地滑到了脚心,拇指用力按压着涌泉穴。
徐新年觉得不对劲,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杜鸣死死抓住。
“别动,药还没揉开。”杜鸣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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