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后缩,却被怜司单手掐住腰,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蕾丝被拉到一边,发出极轻的“嘶啦”一声。
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怜司没戴套。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她穴口,带着雄性最原始的热度和腥臊。
“怜司……没、没戴套……”
声音细得发抖,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甜。
“嗯。”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上次不是也没戴吗?老子今天就再操到你怀孕。”
龟头顺着湿缝来回蹭了两下,每一次都故意压过她肿胀的阴蒂,压得她膝盖发软。
诗织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却不是害怕。
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罪恶的幸福。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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