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把那声浪叫吞回去。
车厢里人潮晃动,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被一个耳钉青年从后面抱住,手指在裙底做着最下流的事。
怜司的手没停。
他从前面伸进低领羊毛衫,隔着胸罩捏住她乳尖,轻轻一拧。
诗织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被他一捏,像电流直通下身,穴口猛地一缩,跳蛋却被夹得更深。
她哭着扭腰,却被怜司掐着腰固定住,只能任由他玩弄。
电车摇摇晃晃,诗织的后腰撞上怜司的胯骨。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她臀缝正中,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恶意似的往上挑。
她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倾,差点跪下去,却被怜司从后面箍住腰猛地拉回来。
她的背脊贴上他滚烫的胸膛,臀肉被那根硬物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跳蛋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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