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尖叫被车厢吞没。
没有那层乳胶阻隔,滚烫的柱身、青筋的棱角、龟头的形状、每一寸脉动都清晰得可怕。
她子宫猛地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
“操……无套怎么这么他妈爽……”怜司咬着牙,额头青筋暴突,腰部像失控的打桩机,一下下往最深处撞,“检察官老婆的骚逼……天生就该被老子内射……”
车厢太小,诗织被顶得浑身乱颤,脸直接贴上车窗玻璃。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照得她满脸潮红、眼泪横流。
她知道,只要有人走近,就能透过没贴膜的车窗,看到她被操得乳浪翻滚、哭叫连连的样子。
怜司开始动。
不是那种急吼吼的冲刺,而是一下一下、慢得要命的深顶。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亮液,每一次顶进去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撞上子宫口。
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可她却把屁股翘得更高,哭着浪叫:“好深……好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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