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揉,怎么插进去两根手指模仿那根巨物的粗硬,都到不了。
她哭着加快速度,指甲刮过肿胀的阴蒂,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悬在半空,像被吊着的囚徒,够不到救赎。
她猛地停下手,掌心全是自己的水,黏腻得像怜司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热水冲刷着她发抖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清醒:
我在干什么?
丈夫还没回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三次,
不知道她现在还站在这里,回味那种罪恶的快感。
她太不像话了。
太下贱了。
她狠狠拧开冷水,冰得她浑身发抖,乳尖硬得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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