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呜”了一声,双手推他胸口,却推不动,只能软软地捶了两下,声音又娇又嗔:
“有人……有人看着呢……”
怜司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滑到她臀上,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一把。
“想我了?”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气,“小骚穴有没有想我想到湿?”
诗织的腿瞬间软了。
她脸埋在他肩窝,声音细得像蚊子:
“想……想死了……”
怜司低笑,笑声里带着餍足的残忍。
他搂着她往人群里走,手掌一直放在她腰窝,像宣誓主权。
诗织被他搂得心跳如鼓,腿根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每走一步都拉出黏腻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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