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比起被悠太发现,比起邻居的闲话,比起妈妈的辱骂和婆婆的失望,
她更害怕的,是再也见不到怜司。
那种空虚从子宫深处爬上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她的骨头。
第二天,送走了母亲。
诗织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手抖得挂衣服的衣架叮叮当当乱响。
她选了一条黑色针织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布料贴身,把腰臀曲线勒得又紧又翘。
上衣是低领羊毛衫,米白色,领口开得比平时大胆,锁骨和乳沟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涂了带有光泽的口红,手抖得在唇峰多抹了一点,又用手指晕开,晕得唇色湿润,像刚被吻肿。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飞红,杏眼水汪汪的,厚唇微张,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
她打车去的。
一路上腿并得死紧,内裤已经湿了,黏在阴唇上,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刮过阴蒂。
她咬着下唇,怕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通红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