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来,看着阿香瘫在地上,腿根一片狼藉,胸口起伏,浪叫声渐渐变成满足的喘息。
他点了一根烟,靠在墙上抽,烟雾在昏黄灯光里打着旋。
心里那股烦躁更重了。
操。
什么叫【我妈来了,她要住一段时间。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结束吧。】?
她说结束就结束?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在他体下连连叫老公的骚浪劲儿?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跪在厨房地板上,哭着把奶子拍给他看,求他快点来的样子?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被操到失禁时,那股热流喷在他鸡巴上的触感?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每次高潮后,子宫口还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永远喂不饱的婊子?
偏偏她是那个鼻孔看人的检察官的老婆。
那种极品小穴,放着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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