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诗织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扶着墙才没倒下。
羊绒睡裙下摆全是褶皱，领口歪到一边，锁骨下方一排牙印红得刺眼。
腿根黏腻得厉害，每走一步，精液混着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风一吹，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过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差点吐出来。
头发乱得像被车轮碾过，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膝盖破皮，裙子脏得看不出原色。
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像一记耳光，把她从迷醉里狠狠抽醒。
“我在干什么……”
她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疯了……我完了……我怎么能变成这样……”
她恨自己。
恨自己刚才在车里哭着求他射进来，恨自己高潮到失神，恨自己把精液吞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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