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这么紧的小逼,你老公是怎么忍住不上你的?”
他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逼得她尖叫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怕不是真他妈阳痿吧?”
诗织被操得神志不清,眼前全是一道道白光,子宫像被火烧一样又疼又麻。
她哭着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纸:
“不是……他……他很温柔……”
“温柔?”
怜司冷笑,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上狠撞,整根巨物一口气捅到底,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半寸,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温柔个屁!”
他咬着她耳朵,牙齿碾过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
“老子操你两下你就流水成河,叫得跟婊子一样,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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