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没动,也没帮她。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勾着残忍的笑:
“怎么?委员长骑鸡巴都不会了?”
“平时骑你老公那根小牙签,是不是也这么费劲?”
诗织哭着摇头,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肌肉,留下十道红痕。
她试着再往下坐,可那巨物实在太粗太长,她才吞到一半,就胀得眼泪直流,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顶着。
她抬臀,又试着落下,可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幅度小得可怜,只能在上面浅浅地磨,龟头刮过内壁时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却怎么都到不了最深处。
“动啊,”
怜司声音冷得像刀,双手却还枕在脑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是说不要我吗?现在自己坐上来,骚逼还咬得这么紧?”
诗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肢扭得笨拙又吃力。
她抬臀,又落下,每一次都只能吞进三分之二,龟头撞到子宫口时疼得她尖叫,却又爽得她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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