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太薄,几乎透明,却依旧被撑得紧绷到极限,龟头形状、青筋纹路、冠状沟,全都清晰可见,像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膜裹着凶器。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被束缚的巨物,脸色阴沉得可怕。
“满意了?”声音冷得像刀子。
下一秒,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记住,戴套也救不了你。”他掐着她腰,龟头隔着那层超薄乳胶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声音低哑而残忍,“老子照样操到你哭着叫爹,照样让你高潮到失禁。”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隔着套子一口气捅到底。
“啊——!!!”诗织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即使隔着一层乳胶,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旧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平、碾开、填满。她浑身抽搐,指甲抠进他手臂,留下十道血痕。
怜司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操……怎么这么紧?……你他妈天生就是来榨精的……”他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开,龟头刮过内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诗织却抖得更厉害,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不放,绞得他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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