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不但不松,反而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头顶,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大腿,把她那对傲人的奶子压得扁扁的,乳头在挤压下变得更硬更红。
“放开?”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酒气混着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好不容易的同学会,委员长难道不想叙叙旧?”他视线肆无忌惮地往下扫,喉结滚动,“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操,涨得比高中时大两圈吧?乳头这么硬,早就想要了吧?”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去,狠狠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淫靡的乳浪。“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腿这么长……委员长,你老公真是艳福不浅啊,把你这副天生欠操的身子藏得这么严实,暴殄天物。”
诗织哭着摇头,眼泪滚进鬓角。
“我要回家……求你……”
声音发颤,尾音却被自己咽下去,因为怜司的拇指突然掐住她右乳头,狠狠一拧,快感和疼痛同时炸开,她腰猛地弓起,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回家?”怜司冷笑,膝盖往前顶了顶,胯间那根巨物隔着牛仔裤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硬得像铁,“湿成这副样子,回家求着你老公操吗?”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来帮你嘛,委员长。老子的大鸡巴一定能让你醉生梦死。”
他松开她手腕,像是要展示什么一般,三两下扯掉牛仔裤。
……怜司拉开裤链的瞬间,诗织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兽,啪地甩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热得吓人,沉得吓人。
和悠太的差不多长,但是要粗很多。颜色不是悠太那种干净的粉,而是暗得发紫、发黑的狰狞紫红,青筋一根根暴突盘绕,像扭曲的藤蔓爬满柱身;冠状沟深得夸张,龟头胀成蘑菇形,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一跳一跳,像在向她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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