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刚要退出,却突然发现,程末白嫩的胸膛上,居然多了一条红肿的划痕,微微的渗出血来。
它疑惑的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描了一下,然后心虚的舔了上去,想要帮他止血,同时也有的心疼。
“唔……,怎么还来。”,程末委屈的抱着狼头,然后问道了某种石楠花的味道,顿时嫌弃的一推,是自己的也不行。
黑狼被推的一懵,以为是自己伤了伴侣被讨厌了,然后心虚的舔了舔他的嘴角安抚着,想着回去就让那几个小崽子给伴侣上药。
程末被它气暴了,捏着他的狼嘴威胁,都嫌弃了,它居然还舔他嘴,刚帮他口交过,又舔他嘴,那岂不是间接的等于他自己帮自己那啥了嘛!
咦~,好恶心,程末气的抱着狼脑袋直搓,把帅气的黑狼都给揉成大傻子了。
感觉到他的情绪,好不容易被放开的黑狼急的在旁边乱转,哼唧的拱他,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突然又不高兴了,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哼唧了一会儿,黑狼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家里被伴侣当做宝贝的花,眼睛一亮,很快跑了出去。
等程末哭够了,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的黑狼叼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花,摇着尾巴,压低了毛茸茸的耳朵一副心虚的递给他。
顿时,程末心里的那点儿气就没了,也不完全怪它,反正他不高兴大多还是他自己太过矫情过不了心里关,顺便觉得刚才狼给自己……那啥,有点过于羞耻的原因,回过劲来,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捧着它认真讨好的狼脸,看着它,接过来道:“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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