檫了檫满是颜料的手道:“你不准太过分啊!”
“放心。”,温旬嘴角一勾,直接就抱起人,走上了楼梯,虽然他不像队长那么健硕,但是要抱起一个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晔撇了撇嘴,作画的心情也不那么高了,所幸也差不多完成了,冷枫和黑麟也都没说什么。
程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儿子被“掳走”的瞬间,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的她,打破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固有观念,脑子有点蒙。
一上楼,程末没去管温旬,自顾自的嘟囔着进了浴室,因为玩儿的太嗨,手上身上,都粘满了颜料,衣服都报废了,主要是特制的颜料不褪色不好洗。
水声淋漓,热水洒落在地上,热水氤氲而上,遮住了程末那双水润透亮的棕色眸子,在镜子里模糊不清。
“宝贝,要不要我帮你洗啊?”,温旬说着,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走了进来,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程末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他说不要,对方就能离开似得,被压在墙上亲的他内心里想到。
特别是身高原因,他每次接吻都还要仰头,真是讨厌,程末开启牙关,放任温旬进来,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接吻的感觉。
淅淅沥沥的淋浴下,两具赤裸温热的躯体潮湿,紧紧的贴在一起,程末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顶在他身上的欲望,在逐渐的膨胀着,更加的坚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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