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看了它一眼,这是只小黑狗,土狗,长得不算漂亮,在漆黑的屋子几乎看不见它,他养它的唯一理由就是,这狗从来不叫唤,而且黑狗辟邪,辟邪他倒是不指望,有危险时能提个醒就行了。
揉了揉狗脑袋,陈平也没说话,感受到刺痛有些缓解的手,抓握了两下,便填了火堆,走去吃饭了。
屋里密封好,氧气不多,火堆能不升还是不升的好,多少没常识的人,因为害怕而氧气耗尽被憋死的。
“爹,给。”,林季生拿了筷子递给他,陈平接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坐下吃饭。
他不是没看到自己碗里的食物更多,也不是不心疼他们吃不饱,但是作为顶梁柱的他,不吃饱就不能干活,这几年下来他也早就习惯了。
这两年,雨水充沛,红薯的味道还算不错,煮烂的粗粮并没加谷糠,所以口感还行,并没人挑剔,都是很快将自己那份吃完。
这两年没什么大的天灾,能有这样的伙食,已经是很不错了,有的人家甚至还比不上他们呢!自然不会抱怨。
陈家只有两个完好的屋子,并不相通,其他还有个放杂物的房间,虽然破败的无法住人,但是放东西还是可以的。
两个房间,一间小屋几乎没人住,因为他们没有钱置办另一个煤油灯,也没必要。
和所有村里人一样,陈家也是一家四口挤在一个房间睡,一个宽大的土炕铺上了晒干的麦草,压上了草席,两床被子,这就是陈家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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