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最后一只鸡,陈平胸口突然一烫,手顿时一抖,直接把那只鸡给快速扔了出去,脚步快速的回房。
一手抓狗,一手拎起一捆木材直接冲进了屋子,直接丢在地上,“啪”的一声,回头关紧了门,用锁扣扣上。
然后在门板中间贴了一张黄符,还有窗户,也是一样的操作,都是特制的,一旦关上,门窗几乎一丝缝隙都不会有。
连门板,窗板都比别人家厚上一倍有余,防偷防盗,更防些别的不可描述的东西,虽说其实门板的用处并不大。
陈平面色平静,手脚利索,几乎在几分钟内就已经干完了这些事,就宛如已经做了千百遍一样。
门窗被封,屋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除了几丝呼吸声,丝毫响动也没有。
陈平见怪不怪,转身就去拿了一个玻璃灯,这是他们家仅有的几件还值点钱的物件之一了,还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说实话,也就是个看得清楚一点的煤油灯而已,要点蜡烛,或者烧其他油也可以。
陈平低眸,点燃了油灯,半碗油灯里还有没燃烧完的银色粉末,他拿棍子搅了搅,从油灯里散发出来了一股淡淡的花香,也分辨不了是什么花,极浅极淡,但味道确实还不错,挺好闻的。
放好油灯,陈平从隐蔽处数了四张符纸出来,先给自己换上,再一一递给了家里人,看着林季生和樊小青接过符纸,放在了贴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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