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许梵像是找到宣泄的闸口,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挥落。他并非追求极致的疼痛,而是要放大这过程中的每一分羞辱。他刻意控制着力度,让疼痛足够清晰尖锐,却又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他要让宴观南清醒地、完整地承受这一切。
宴观南的臀部原本肤色偏冷白,皮肤紧致,线条流畅,不过几息之间却已是触目惊心的狼藉模样。
最初几下落下时,皮肤只是泛起浅浅的粉色,像是羞怯的红晕。但随着许梵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挥落手拍,那些粉色迅速加深,变成鲜艳的绯红,仿佛血液都被逼到了皮肤表层。
到后来,整个臀部已经不再是均匀的颜色,而是呈现出斑驳的深浅红痕。有些地方因为被反复击打,颜色已经接近暗红,甚至隐隐透出紫青色的淤痕轮廓。
那些痕迹层层叠叠,像是被涂抹了厚重颜料的画布,记录着每一次皮革与皮肤的碰撞。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一些细密的红色印记,那是皮拍边缘留下的条状痕迹,交错纵横,像是某种残酷的纹路。
宴观南的大腿根部也未能幸免,那里的皮肤本就细嫩,此刻更是红得惊心,几道清晰的拍痕从臀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后侧,像是被鞭笞过的烙印。
整个受罚的部位微微发肿,隆起细微的弧度,即便不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灼痛。
每当宴观南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紧肌肉时,那些红肿的部位就会拉扯出更深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放松,陷入痛苦的循环之中。
一个成年男性,还是一个权势滔天的上位者,此刻却像顽童般被人按在床上打屁股。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刑罚。
每一记落下的拍打,都像是在反复践踏着宴观南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在社会中构筑的无上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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