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推开了。斐照蹲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哥哥的阴茎。“唔…”花洒的冷水打在斐照本就苍白的脸上，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面颊，显得他更楚楚可怜。
显然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件事，他动作有些不熟练。肉嘟嘟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牙齿，含住哥哥的阴茎。嘴唇、眼睛都泛着水光。小小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哥哥的龟头，腮帮子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
斐绥之被眼下这种情况弄的有点不知作何反应了。他先是把花洒的冷水关了，顺手拉下来一个浴巾，罩住斐照。“小照，别弄了，小心冻感冒了。乖”斐照却一把把浴巾扯下，含着阴茎，屁股难耐地在地板上一蹭一蹭的。“哥哥…我好热………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其实是绥照在自己和斐绥之的酒里都下了药。“我好难受啊。”他看起来要哭了。
斐照是双性人，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知道。从小父母就教育斐绥之要格外照顾弟弟，斐绥之也是发自内心的喜爱这个可爱的弟弟。照顾斐照，几乎成了斐绥之的一种生理反射。
斐绥之拧起了眉。他把斐照裹在浴巾里，横抱到了自己卧室。
“啊…”放下的瞬间斐照轻呼一声。斐照自己脱下了裤子，脱下的瞬间，内裤连带着下体拖出一丝清亮的水液。“哥哥……好痒…”他拉着哥哥的手伸向下体。“你能不能摸摸它…”女穴不断地分泌着液体。斐照带着哭腔，眼睛里蓄满泪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斐绥之皱着眉，探入一根手指进去。“啊…！”斐照高亢地叫了一下，胸膛高高地向上顶起瞬间又落下。他秀气的阴茎射出股股白浊，女穴也喷出一大股水液。“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哥哥我尿了……”他装作分不清潮吹和尿尿的区别，无辜的圆眼里掉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那不是尿…”斐绥之怜爱地抚摸他的头，用大拇指捋了捋他凌乱的头发。“那是……因为小照太舒服了才会这样的…”斐绥之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跟他解释道。
“唔…但是我还是难受……”斐照扭了扭腰，屁股向他哥的裆部靠拢。他坐下去，用哥哥竖起的阴茎摩擦他的逼。“哥哥……求你了…好难受……插进来…”他哥已经憋的双眼通红，但还是说“小照…别…你冷静一点……”斐照用尽全身力气坐了下去。“好疼…”他的脸因为疼痛变得煞白，下身也渗出丝丝血液，这是他的第一次。但他还是颤颤巍巍地用两条细腿支撑着身体，一上一下地吞吐着。突然，似乎是碰到了某一点凸起，他原本苍白的脸又因为情欲泛起红晕，女穴又吐出一大股水液。
“呼…哥哥……”他用那一点凸起用力地去靠拢哥哥的龟头，扭动着腰肢。
斐绥之身体僵硬，手臂向后支撑着身体，一动不动。
“咔哒”房间里的灯突然开了。一阵刺眼的光闪得斐照眼睛紧闭。“啪！”一阵疼痛从脸颊传来。他爸妈扇了斐绥之和他。
李婧的声音变得很尖锐“我和你爸不放心，想看看你们俩都睡了没，想不到你们俩竟然……！”她看起来要昏倒了。斐敬的脸色铁青。
他已经忘了那天晚上之后发生了什么了，只是第二天斐绥之就出国了，从此再无音讯。而他也被送到了一所寄宿高中。他的心每天都浸泡在苦涩与疼痛中，他自己总觉得那天晚上斐照是最有生命力的，而那天晚上之后斐照就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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