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玩具。
我就是便器。
我就是下贱的、骚浪的、无可救药的、只为马匹而高潮的母狗套子。
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无论是粗暴的操干,还是间接的挑逗……只要是关于这根无敌的、巨大的马屌,一切的一切,都能让她爽到骨髓里,爽到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
好舒服……刚刚那一下……只是碰了碰主人的根部,我就高潮了……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它的一切,都是我的开关。它的尿是甜的,它的精液是香的,它操我的时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无论是尿,还是精,还是更粗暴的对待……只要是你的,我都要……我这个下贱的套子,就是为你而生的……
糖糖作为“黑风”的专属配件,其“功能”被农场主开发到了极致。他发现,这个活体马具的淫乱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让她被动地承受。他要让这份下贱,变得更具观赏性,更具……互动性。
很快,糖糖的身上,多了几样新的“装饰”。
两根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银链,被残忍地穿过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又黑又硬的乳头,另一端,则连接着同样穿过她阴蒂的一枚银环。三点一线,形成了一个羞耻的、联动的装置。链子的末端,则长长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方便任何人抓握。
同时,他找来了一根三指粗细、表面布满了崎岖木刺的粗糙树枝,用特制的药膏浸泡过后,硬生生地、一左一右地,从她那小小的乳孔里,贯穿了进去。树枝从乳头下方穿出,像两根狰狞的、随时准备刺穿一切的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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