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轮流地、或者同时地,将糖糖玩弄于股掌之间。有时是阿夜在前,阿昼在后;有时则是阿昼在前,阿夜在后。有时,他们甚至会同时使用他们的肉棒,在糖糖体内带来难以想象的撑胀和摩擦。
“操!快看!”阿昼突然叫道,他看到糖糖那因为被两根肉棒同时挤压而有些鼓胀的腹部,以及那穴口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
“她下面都快被撑炸了!”阿夜也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这小骚货,看来是真的被我们操坏了。”阿昼凑近糖糖被操得扭曲变形的脸,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怜爱,“不过,我们喜欢。”
他伸手,捏住了糖糖那对被揉捏得肿胀发紫的乳头,然后用力地一拧。
“啊——!”糖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乳头传来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却也让阿夜的肉棒在她体内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
“她喜欢!她喜欢被这样玩!”阿夜也凑了过来,他用自己的犬耳轻轻蹭着糖糖的脸颊,同时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了她被阿昼撑开的子宫。
“给我叫!像条只配被肏的母狗一样!”阿昼咆哮着,他将自己的肉棒在糖糖体内疯狂地搅动,用那带有毛刺的内壁,刮擦着他敏感的神经。
“嗯……啊……操我……操死我……”糖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在两根巨大的、带有毛刺的犬族肉棒下,变得越来越瘫软,越来越淫荡。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只知道发情、只知道被操的母狗。
“你这贱货!”阿昼粗暴地将糖糖的腿架得更高,让她的穴口更方便地被自己的肉棒侵犯,“我要把你操成只属于我们的!永远免费的!母狗便器!”
他的话语,也正是糖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只想要在这无边的快感和痛苦中,彻底沉沦,成为他们最忠诚、最下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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