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这。”他喘着气,看着瘫软在马桶上,嘴里还含着尿,下体一片狼藉,眼神彻底涣散的糖糖,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玩腻了玩具后的冷漠。
“你们几个,”他对其他人说,“谁想上厕所了,就直接进来用。用完了就走,别他妈弄得到处都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厕所,仿佛刚才那个把球拍当鸡巴用的人不是他一样。
其他几个男生也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恶劣的笑容。他们也陆续走出了厕所,留下糖糖一个人,被以一个羞耻的姿势,绑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异味的狭小空间里。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糖糖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厕所的门就会被打开。
走进来的,可能是Jax。他会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还带着青春期活力的肉棒掏出来。有时候,他会把它塞进她的嘴里,命令她:“舔干净,母狗。”糖糖便会顺从地、用心地、将上面残留的尿渍和包皮垢舔得干干净净。有时候,他会直接对准她那个空荡荡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将一泡滚烫的尿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温热的液体重新填满空虚的子宫,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安心感。
走进来的,也可能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总是很匆忙,像是刚打完球回来。他会直接站在她面前,将憋了很久的一泡尿,又急又猛地射向她的脸和胸口,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形便池。
那个漂亮男生,则喜欢在深夜进来。他会坐在她对面的地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慢条斯理地对着她的嘴或者逼尿尿,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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