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珠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张嘴。红糖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姜味在舌尖散开,萧储望着她喝下去,唇角轻轻扬起,指腹拂去她唇角的糖渍:“乖。喝完,我再给你揉一会儿。”
“不用,四哥你去忙你的吧”萧珠轻轻抬手,拦住了萧储继续靠近的动作。
萧储听到她拒绝的话眉眼间的温柔瞬间被一丝失落取代。自己向来不为情动,却偏偏在她面前,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翻滚。萧珠见他脸色不对,就想当作没看到,闭眼想再休息一会。
他紧盯着她的侧颜,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低头吻在萧珠的唇上,原本只想轻轻吻一下,结果有些上头不断的想要深入,萧珠睁开眼,眸光温柔,却并无责怪。只是轻轻推了推他,低声道:“别激动,陪我躺一会吧。”
萧储的心情一下又变得明媚起来,顺从地在她身侧躺下。掌心落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揉着,为她驱寒。掌心传来的温度一寸寸渗入,整个人紧贴着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萧珠看了他一眼整个人毫无睡意。
就这样,在萧珠来月经期间,大家一起跟着素着,直到过完年,府里也因萧玉的婚事而热闹起来。绣坊、礼部的人频频上门,吉期、嫁妆、花轿、嫁衣……一桩桩事务接踵而至。萧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倒是让萧珠得了空闲,萧府中大姐忙着操持婚事,二姐被罚在院中抄书,这让她不由得生出一些心思,想到那日听来的流言,像一根小钩子似的,挂在她心上挥之不去。向侯府那位病弱的独子,真如传闻那般命不久矣吗?那门亲事若真能成,她就算不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但也不用伺候相公,不用生崽了。
但她也清楚,若不先探清真假,就算是条退路,也可能是陷阱。转头又想到顾言宁,等她进门自己真是没得一天空闲时间了。
恰逢今日灯会,府中女眷多被留在家里,萧珠想起那位被“大姐禁足”的萧繁,心头一动。等萧珠踏入萧繁的院子,还没开口,萧繁便“哇”地一声哭出来,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
“呜呜呜……三妹,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大姐她真是像一个恶魔吗”
萧珠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给她擦眼泪:“好啦好啦,别哭,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不知道她罚我抄经书还不准出门,每天都要被嬷嬷盯着!写错就打手掌!”萧繁边哭边诉苦,眼神还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萧珠无奈地轻叹,心想你就偷着了吧,和她对比这真是小巫见大巫,推开黏在她身上的萧繁:“好了好了,我带你去等会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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