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水门陡然提高声调,像是企图用音量来掩盖动摇,看似严厉的语气甚至无法吓退养子。
“嗯?为什麽要拒绝我?”奥斯维德的眼眸闪过一丝困惑。
只是好心帮养父解决生理需求...他觉得没什麽毛病,可水门好像不这样认为。
水门担心自己的抗拒伤害到奥斯维德,却更讨厌自己放纵慾望去伤害养子,於是他扭过头,语气冷淡地道,“没有为什麽,我们都是男人,奥斯维德。”
“...我知道你的情史,可唯独我们是不可能的。”
奥斯维德已经走近床沿,他嗤笑一声,“那你干嘛喊着我的名字自慰?”
水门白皙的脸庞顿时染上一抹火烧似的红晕,羞耻的咬住了下唇。
“诚实面对慾望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我们都是男人,水门。”奥斯维德拿起装着自己照片的相框,抹去上头的零星白点,宛若开解般地说道。
“不是有句老话说了吗?「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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