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覃冶冲驾驶座说:“师傅,麻烦先拐个弯儿。”
他特意选的打表的出租车,纯按里程收费,司机反倒乐得一趟多跑点儿,痛快应了一声就按覃冶说的地址开。
在外边儿谢白榆一般都不会贴覃冶太近,他安安稳稳坐着,老老实实倚在靠背上,转头看覃冶,没说话,但是目光在问他这是去哪。
“去接一下丁宣。”
出租车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丁宣早就在路边等着。覃冶按下车窗,探头出去招了招手。
丁宣快走两步上了副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跟司机说:“好了师傅,照常去医院吧。”
“吃早饭了吗?”覃冶问前边。
“塞了口面包。”丁宣说。
覃冶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从座子侧边的缝递过去。
司机余光看见丁宣手里接过的三明治,赶紧说了句:“可不能在我车上吃哈。”
“那肯定,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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