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出他心中所想，缓缓道：「世人皆有杂念。你不知道你教出的学生是否道心如一，不知他们日後是否会误入歧途，甚至将你反噬。这便是最难之处，人心难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庆幸的是，这套功法之中，伪灵虽与学徒相连，却在传承至第三代、第四代後，与你便再无直接牵连。也就是说，你的学生教出来的子子孙孙，纵使堕道，也不会伤及你自身。」
萧尘点点头，心中浮现出《回光经》上那段记载：
「伪灵如灯，真灵如日；灯可灭，日可坠。唯有守道如一，心念不渝，方能得以永照世间。」
他深x1一口气。这不是一场普通的修行，而是一场长久的布局、一场与人心赛跑的试炼。
老人忽然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萧尘望向远方窗外，夜风拂动帘幕，月sE如洗。他低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了……但我知道，我没有回头路了。」
老人点头：「你若真行此路，便要立下传道契，以神念为证，以印章为媒，从今而後，所授者为道子，道子之悟，皆归於你。」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轻放在桌上：「此乃道契引，一旦启用，你与第一位学徒之契约便会成立。」
萧尘伸手，轻轻触碰那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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