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微微一震。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又像是一面镜子。剑，劈开他心底的杂念；镜，照见他尚未看清的自身。
他感觉心底有些什麽在翻腾，某些从未思考过的想法如浮冰般一一浮现，但旋即又破碎成雾。
大道归心。
他凝视着老人的背影，片刻後低声道：「我……似懂非懂。」
老人转过头，笑了笑：「你不必懂，这世间之理，本就难有圆满。你曾是大乘修士，应知境界再高，若不通人情世故，也难圆心道之路。」
萧尘眉头微蹙。他知道老人口中的话不假。前世的他，虽踏入大乘境，但所修皆在玄天宗闭关之地，很少涉世。功法可以强大，境界可以提升，但若心不通俗世，只修「法」，不修「心」，便是失了一半。
老人道：「你是个聪明人，能修到那等境界，绝不只是天资。你如今来到这个世界，莫问其因，只需知，因果已起，轮回自现。时间到了，一切你自然会懂。」
语罢，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似不愿多谈。
萧尘却不甘就此离去，忽然想起最关键的问题：「前辈，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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