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当初项丞左是怎么找到那个人是她的。
见舒心忧没有直接回答他开出的条件,而是提到这件事上,他还以为是她介意他对唐娜的用情至深,唯恐她会恨屋及屋,把对他的怨恨转移到唐娜身上。
“我知道我做的一些事伤害了你,但是我恳求你不要迁怒于唐娜,救人救到底,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她在他眼中就这么是非不分?还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卑鄙?
如果得病的是项丞左另说,她可能宁愿夜夜做噩梦,良心备受煎熬都选择冷眼旁观,更恶毒的做法是等他进了无菌仓之后,把自己给弄伤残也要拒捐。
但患病的是唐娜……她虽然没打算痛快答应,却也没想过因为讨厌他,就牵连唐娜,而一口拒绝见Si不救。
“如果……你不答应,我……”他伸手想拿那份文件,上面的赔偿金额高达三千万,再加上她朋友刚才的伤人之举,他完全可以威b。
可想到自己一开始就误解了她,话到喉咙却堵着,难以出口。
纵横商场多年,他第一次手握筹码,却在稳C胜券时迟疑了。
见他yu言又止,舒心忧侧着头,鄙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就是你道歉和求人的态度?不是说求我么?不跪下么?我看新闻里,家属对二次捐献者感激涕零,不少都下跪感谢,这就是你的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