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忧并没有给他酝酿组织措辞的时间,又把视线转到了站在不远处、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神sE也没有半分波动的项丞左身上。
“项丞左……如果说前面几人只是恶劣,那你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相较我,你才是一个步步为营、JiNg心布局的编剧,你设置了所有桥段、安排了巧妙的起承转合,就等着我这个白痴主角,按着你的意愿一步一步踏进你写好的剧情。
从起底我和朋友的身世,算计我朋友、给我设套买我剧本、到把我送上柳宿风的床、最后……委曲求全地陪我缠绵,只是为了给你Ai的nV人治病。
项总,我应该说您可真廉价,还是真伟大呢?美男计都用上了,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你这样浪费时间去JiNg心筹划和算计?”
不知道为何,在这之前她都是盛气凌人的,可对着项丞左那张犹如面瘫、没有一点表情的脸,她在细数这些过往时,面对他的忐忑和畏惧再也没有了,只余下一种寻求解脱的急切感,与鼻尖难以抑制的酸楚。
倏地,眼眸中好像氤氲了雾气,她迅速垂下长长的眼睫,以掩盖眼底汹涌的哭意。
“你知道那天我从医院出来,在别墅门口听见你们商量怎么‘处理’我的时候,有多讽刺吗?我甚至……连上前质问你的勇气都没有,呵呵……”
听到这句,项丞左的表情总算有一丝松动,以及未曾预料的诧异之sE。
“你当时就都听见了?”
在看到那份带着水渍的文件时,他就大概猜到她可能知晓他所做的一切,因此对她今晚的质问并没有多少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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