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回来换衣服的,项丞左在楼下等我。”她懒得与他纠缠,也不顾忌庄际的看法,对他坦言自己回家的目的。
她不避讳,是因为庄际早就知道她和项丞左有一腿。
庄际的手倏地僵住,表情也凝固在脸上,憋闷发酸的情绪从心脏处扩散。
好半晌他才忍着x腔里强烈的怒意,无奈接受,从她肩头仰起,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眼中有失落和黯然,不快地开口,“那你晚上陪我么?”
“你还是先忙你公司的事吧。”
舒心忧无视他是怎么想的,又是什么表情,将人一把推开,起身去衣柜翻找衣服。
找到要穿的衣服后,她淡淡瞥了眼坐在床上的男人,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庄际听到浴室反锁的落锁声,他坐在床上有点颓然挫败,还交织着满腔的怒气。
就这么喜欢项丞左?
他最近才知道当项目运转起来时,厂房、人工、成本、找代工……平摊之后算定价底价,即便是走轻奢,也并不是说想怎么定价都可以,得算了各种费用之后平摊再定价,还有资金回流的问题。
虽然已经请了职业经理人,这些他不用事事过问,但还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双手一摊了,毕竟为了这几条线,他可是投了大部分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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