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忧见他半天没说话,转头就撞见他满脸震惊的模样。
她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再看他忐忑不安的神情,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这段时间她也看了不少心理学相关的知识,正所谓久病成医,她没有声张,而是抓起另一条裙子转移话题,“这件看着也不错,我再去试试。”
封绅这才回过神来,盯着她走向试衣间的背影,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等她试完衣服走出试衣间,就见他站在门口等着,开口便问:“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她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但这毕竟是旁人的yingsi,还是觉得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封绅不这么想,她是第一个主动戳破他秘密的人。
秘密憋得太久,任谁都会觉得沉重,若有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大多人都会愿意松口。
“你刚说我是X别认知障碍。”封绅终于把这个积压多年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的时候声音中带着几不可辨的颤抖。
舒心忧微愣,抬眼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既有解脱的释然,又有渴望被理解的期盼,更多的却是一种受伤般的无助。
“……抱歉,我不太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你,但如果你需要一个姐妹,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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