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气急,严泽好半天没说话,听筒的电流声中传来他的呼吸声,沉闷无序。
“笨死,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没仔细听严泽的批评声,迟暮看见了什么。
倏地睁大眼:“?”
沙发上的人手指似乎颤了下,迟暮弯腰凑近了观察。
傅今远还没醒,修长的指腹在血迹被擦去后显露出原本的肤色,异常的冷白。
他怀疑是自己太困看错。
电话里没声,迟暮再看手机屏幕,已经被对方挂断。
严泽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呢。
迟暮知道他在担心,给他发了条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