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尊之所以选中你,是因为你的T质,是万中无一的YyAn混元T。这种T质,天生便能容纳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而自身不崩溃。对那些魔道修士而言,这不是天赋,而是……最上等的鼎炉。」
鼎炉……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公子羽的脑海。
苏长笛的声音冰冷而清晰,继续揭开那血淋淋的现实:「他以你的r0U身为鼎炉,以你的JiNg元为柴薪,以他自己的魔功为引,想要炼制的,是一味能助他突破瓶颈的无上大药。而你……」
「……就是那味最重要的药引。」
三、棋局
「药引……」公子羽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一GU夹杂着巨大愤怒与无边悲凉的寒意,从他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岩壁上,坚y的石头被他砸出一道裂痕,他自己的指骨也瞬间渗出血来。
不是弟子,不是俘虏,甚至不是一个有思想的容器。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味药。一件物品。
这种彻底的、将他身为「人」的尊严完全剥夺的真相,b那三年的任何一次折磨都更让他感到痛苦和屈辱。
苏长笛静静地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安慰。直到公子羽那剧烈起伏的x膛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开口:「愤怒吗?不甘吗?」
「很好。」他微微点头,「因为接下来,我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手将这份愤怒与不甘,百倍奉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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