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又给凯哥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再打柏哥的,还是没人接。我这心一下就慌了。他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随便拉住旁边一个哥们儿,递了根中华烟,问道:“兄弟,这儿怎么回事啊?”
那小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出头,见我个头不小,还递烟,语气还算客气:“我刚到,听说里面有人被砍Si了,Si了好几个呢。”
“谢了。”我冲他笑了笑,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不妙。
柏哥不是在小旅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
我又拨了凯哥的号,还是没人接。我急得要炸了,外面全是人,还有警戒线,根本进不去,也没人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恨不得手里拿把刀,直接冲进去。可惜这根本不现实,警察还在呢,我要是真冲进去,那不是找Si吗?
急!急!急!真特么急Si人了!凯哥跟柏哥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又来了几辆警车,停在我跟前。
车门一开,一个中年胖子下了车,肩上有两颗星,我不懂那玩意儿,反正看得出是个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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