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的手指浅浅没入一个指节,“明明仲好湿。”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恶劣起来,“我知了,系咪因为以前嘅男人都唔肯做呢啲?”
齐雁声身体一僵。这个反应让霍一眯起眼睛,“估中?”
“...唔好问啦。”齐雁声别过脸去,“冇意思。”
“我想知。”霍一固执地固定住她的下巴,“讲嚟听下。”
漫长的沉默。齐雁声终于败下阵来,声音轻得像羽毛:“后生嗰阵梗系拍过两三次拖啦...都系剧团人,但系都觉得我要保持形象,唔可以太....”她苦笑,“就算最长嗰个,都成日话女仔要庄重啲。”
霍一勉强压下那点可耻的自得与笑意,若无其事追问道:“所以,佢哋从来冇帮你...?”
齐雁声摇头:“大部分中意关灯做,完事就瞓咯,有时我未到...都系自己关起浴室门。”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有试过同个钢琴师一齐,佢都几好耐性,但总系问我厉唔厉害..好烦。”
霍一轻咳一下,几乎要笑出声。她虽没有和那群大院子弟一同厮混过,但自小耳濡目染,倒也清楚那个年代、乃至现在的男性在床事上会如何。无非就是力有不逮、却又自鸣得意罢了。
齐雁声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微微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她。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了然的无奈。
“满意了?”她问,声音依旧带着少女的软糯,语气却已回归了平日的温和。“乜都同你讲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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