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条规则。」我说,「不跟匿名说话。」
她呼出一口气,像解了一个太小的扣子:「撤退。」
「撤退。」
下午的yAn光被蓝天压得更淡了。可丽饼的纸锥空空地躺在盘子边,像两顶打过胜仗的小旗。我们收拾完厨房,她忽然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夹子——白sE,像一片月牙。
「这个……借我吗?」我问。
她眨眼:「不是借,是给。做甜点时用,别让浏海掉进N油里。」
「……收到。」我把它夹上,感觉自己瞬间从人类变成了会被店员喊「帅哥」的那种客人。
傍晚时分,天sE像被谁在边缘抹了一下,从蓝过渡到更深的蓝。我们扛着两支小小的露营折椅上了楼顶。风把热度搅轻,城市的声音从远处拎着一串灯回来。
她坐下,双腿伸直,鞋尖碰了一下护栏。我把早上剩下的两片饼皮带上来,乾煎到略脆,像饼乾。她接过一片,啃了一口,齿痕很工整。
「今天的我,很狼狈吧。」她看着远处的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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