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凑上去,免得让那颗像刺蝟一样的心更缩紧。
「我放这里。」我对门说,像对着密封的玻璃箱说话,把蛋糕放在门边的小地垫上,「过期,口感很糟,甜是甜的。」
停了两秒,我又补了一句:「谢谢你那两张收据。」
还是没有回应。
我不确定她在不在家——也许她真的不在,也许站在门後。
我掏出口袋里的收据,背面空着,用指甲把纸面抚平,借着走廊尽头那盏感应灯的光,写了几个字:
>甜口r0U包还是好吃的。
你如果哪天想聊天,敲三下门,再敲两下,我就知道是你。—守
把纸压在蛋糕盒底下,我退後一步,把自己的存在感撤掉一些。
正要转身,电梯的叮声在走廊另一端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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