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规则写下来的念头本身就像是我在给自己一个可以握住的东西,哪怕它轻得像纸。
我把蛋打在碗里,打散,切了一点葱花,洒进去。平底锅热了之後,倒油,油热,蛋Ye下去,边缘迅速起泡,葱花的味道冒上来。
我把蛋对折,滑到盘子里。没有什麽特别,不过这回我吃得下。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叮、叮、叮——停。
叮、叮。
我差点把筷子掉进盘子里。喉咙像被一口热气堵住,又像突然有了空气。
我去开门。
门外没有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杯身很普通,杯口贴着一张被撕得不太整齐的便条纸,字迹小而乾净:
>盐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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