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
她接下去:「那就到这里吧。」
我没有多问。那句话在她嘴里很轻,像把一扇门从里面关上——不是摔上,没有声响,只是关了。
她站起来,走向玄关。门打开又合上,走廊恢复空白。
我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看着上头未来得及放的装饰,想像她做它时的表情。糖霜凝在表面,像安静的雪。
我吃了一小口,甜味在口腔里散开。
窗外yAn光把雨後的城市擦得更亮一些。我把空盒洗乾净晾在流理台,回到客厅,坐在昨晚她睡过的那张沙发边,低头,看见有张小纸片从靠垫夹缝里滑出来。
是超市收据的背面,字很小、很乾净:
>谢谢你昨晚让我睡着。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好好活着,但今天可以。
——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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