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珩笑而不语,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文鸢很聪明,他有些小瞧了。
然不计较这件事,他又要开始计较点儿别的了。
“今天那艘船没有坏。”他轻声,“既然没有坏,怎么会突然撞上来?”
文鸢太过紧张,这才注意到他衬衫下微微渗透的血迹。这是刚包扎的,泛着刺鼻的药味。
她没把握魏知珩能信那三分拙劣的演技,在船上时讳莫的一笑就验证了猜想,魏知珩猜到了。譬如此刻便能听出,他在带着答案寻求问题,看她诚实不诚实罢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慌乱间摁下了按钮吧。”文鸢已经做好了被杀的准备,慷慨赴Si,一点儿也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没能杀了他。见他根本不信,于是又冷静道,“你要计较,那就杀了我吧。”
没能等到他B0然大怒,魏知珩心疼竟捧起她的脸,仿佛变了个人。
他表示十分理解。nV人么,胆子不大,很正常。
“没关系,你肯说实话,我怎么会舍得怪你,不是你的错。毕竟那种情况下,害怕是应该的。”柔情蜜意的语气却听不出一丝关切,令人起一身J皮疙瘩。
没关系,不计较,你还不懂事,慢慢学。
几句话砸进耳朵里,文鸢怎么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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