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她一向不主动惹事。”
班导一愣。
“如果连被欺负都只能忍气吞声,这样的班风才更可怕。”
他说话时语气很轻,但那份冷静与坚定,让对方一时语塞。
“学校会依规定处理。但如果伤势严重,我会先带她去检查。”
说完,他转向时卿,语气变得柔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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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的楼梯走了一半时,时卿还是没说话。
她低着头,像是从头到脚都贴着一句话——“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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