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彤只是冷冷一笑，没多解释。
「那换我吧。」顾晴柔放下杯子，语气坚定，眼神却带着戏谑的光，「我肯定是S。想想看，在法庭上我打过多少高高在上的人的脸，还有多少人跪着求我帮忙打官司？」
「这倒是真的！」林语彤冷声点头。
顾晴柔又补了一句，语调带着自嘲却也无b自信：「不过呢，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因为看不上眼。大部分人啊，还没开口我就知道他们有多可笑。」
「哈哈哈！」众人笑到不行。
「果然是律师，毒舌！」
「要求太高啦，难怪单身！」
顾晴柔只是耸耸肩，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神情自若。
笑声、音乐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闹得几乎快要掀翻包厢的屋顶。五个nV人轮流自曝，毫不避讳地笑闹着，像回到了最年轻的时候。
这一晚，她们的笑声像火焰，照亮了酒意与夜sE，也把彼此的秘密牢牢锁在这间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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