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一愣,虽不解,但还是依言跪下,恭敬道:「仲父,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老者拐杖重重一顿,怒道:「你还记得当天发的毒誓吗?」
赵牧低头,声音坚定:「仲父,我记得。」
老者眯起眼睛:「那你知道你背负什麽使命吗?」
赵牧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挣扎:「记得。」
「那就好。」老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堂内的灵位,声音低沉而充满沧桑:「老夫要告诉你,鞑子如何灭我大宋江山,可别为了儿nV私情,坏了大事!」
赵牧咬紧牙关,低声道:「我们与鞑子血海深仇,我时刻谨记在心。」
老者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老夫入朝为官,侍奉先帝,为了大宋基业花了大半辈子心血。崖山之役虽大难不Si,本以为苟且偷生,多亏老天保佑!让老夫找到你这个宗室子嗣。为了你能成才,日後恢复大宋江山,成为一名中兴之君,我甚至将nV儿都托付给你!」
赵牧闻言,脸sE一变,低声道:「仲父,我现在不想结婚,况且我一直把香菱当亲妹妹看待。」
「不婚!荒唐!」老者怒喝,拐杖重重敲在石阶上,声音回荡在堂内:「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赵牧!老夫为了你这兔崽子煞费苦心,你可知你肩上的重担?这不只是儿nV私情的事,而是宗庙社稷、列祖列宗的香火!你若再执拗,便是愧对先帝,愧对天下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