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甚至表态,此时北镇抚司将全权予以配合。
那时,齐桓没有恐惧,他只觉得头痛。
为什么这些人要揪着他不放?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肯相信,他齐桓也可以为国为民,贯彻执行变法呢?
可当他从林清屋里狼狈地出来,被咬伤的嘴唇隐隐作痛,当他径直来到城外这座“宝库”,静坐在金银财宝当中时,他似乎明白了原因。
原来,是他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
这些年来,原来他早就忘记了自己。
他齐桓,就是当初那个屈服于淫威想要接过一锭银子的穷书生,也是那个暗夜里穿过马厩下毒让马儿发疯让仇人错过科举毁了那人一生的凶手。
他所畏惧的从来都不是隋瑛看出了他的卑劣,而是自己承认自己的卑劣。
可如今,他看清自己了吗?
一片璀璨中,他的笑容暗淡无光,唯有眼中两点,呼应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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