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滑动,他本能想要上前扶起林清,却在见到他肃穆而疏离的神色时,怔怔落下了伸出的手。
“帝师请起,赐座。”萧慎嗓音干哑,殊不知他的声音早已暴露出他的情绪。
林清叩谢隆恩,起身坐下后依旧低垂眼眉,等待皇帝的发问。
“足足半年,从春入了秋。”萧慎登上宝座,挥袖间坐下。
“剿匪入山,战绩斐然,是需要点时间。”
“你也进山了?他舍得?”萧慎微眯起眼睛。
“臣身为大宁官员,还是内阁阁员,在中央便为中央办事,在地方自当为地方办事。哪里有他人舍得不舍得的。”
萧慎点头,讥讽道:“客套话说得真好。”
“还没问陛下这半年来可否安好?”
“朕哪里能有不好,再不好,亦是熬过来了。”一边说,萧慎一边探看着林清气色,很显然,他比离京时看起来好了很多,两腮间颜色红润,线条柔和,显是被照顾得很好。萧慎内心苦涩不已,当初在宫中,他几乎将所有珍稀药材都用到了林清身上,都吊不住他那口气,可在那偏远的瘴疫之地,环境何等艰苦,还进了山作战,却能养成这样的气色。
萧慎是想要妒忌、仇恨的心思都不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