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醉了,我醉的时候看不见别人,我只看到隋瑛打我面前走过,一眼都不看我就扬长而去了……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谁都看不见我,即使到了如今,你们也都看不起我,可那又如何呢?你看,隋瑛有的,我都有了,等我主持好了变法,我连名也有了!还有你!”
齐桓兀地环住林清,病态地微笑:“你不是也在我怀里了吗?他有的,我都有,只剩一个名,一个名……”
他爆发地喊出声:“我要这全天下的人,都只记得我齐桓!而不是隋瑛!”
林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笑。他并非不知道仇恨的力量,但他很难想象嫉恨也能让人如痴如狂。
只是,谁都不知道,齐桓,他早已恨的不是隋瑛了。
他恨的是那个曾经,想要去接过那一锭银子的自己。
这恨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支持他走到了现在,如果没有这恨意,他还凭借什么走下去?林安晚除了恨,还有爱,可他齐桓,他可曾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吗?他也曾在意过一些人,可那些人,都被人所摧毁,于是他不敢再在意了,如今他剩下的只有恨。
无止尽的恨。
依旧匐在林清的颈窝里,齐桓肩膀颤抖,似乎多年块垒倾吐而出,他隐忍地哭泣。这哭声却让林清作呕,可他不能动摇。
他抬手,抚上齐桓的背,轻声说:“我可没有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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