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清这副模样,倪允斟真恨不得三下两下就给他扒了,如此环境,他还能挣扎不成?心内恼火,却又忍耐不得发作,否则他真是个登徒子了。
夺人所爱,强取豪夺,倪允斟想,自己还没下作到那种程度。
“择之,你不要生气。”林清见他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温言娓娓:“实话跟你说了吧,不知为何,见到你我总是很欢喜,这并非我们之间的那种合作。想必也有某种缘分,让我对你提防不起来,说来也怪,你分明是我最该提防之人。”
林清话语诚恳,倪允斟瞅了他一眼,神色逐渐缓和,却也难掩讥讽,“哼,又开始了。”
林清不会他的嘲讽,反而抬眼凝望他,“择之,这些年,你应该很辛苦罢?”
“你,你为何如此问?”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倪允斟有些许诧异。
林清叹息,内心道,为何如此问?
你最敬仰的老师,死于我父亲抄斩的后两年,你问我为何如此问?
“如今我做了老师,才知晓师生情深,若我猜测没错,那夏炎指挥使于你而言如师如父,你年少时失去他,独自一人行走这北镇抚司,如今高至镇抚使,其中艰辛,难以想象。”
一提起夏炎,倪允斟神色便认真起来,不再戏谑,甚至浮上淡淡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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