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椿可怜巴巴地走过来,搂住林清的腰,抬头。
林清捏住他的下巴,用手帕揩拭着。这几年郦椿长高了,快赶上林清,脸庞晒得黝黑,眉目间透着英气,却被林清给骄纵得神情还似个小孩。林清给他擦脸时,他就说再也不随便带人回家,这回好死不死带了个疯子回来,早知道就叫他给山里的蚊子抬走咯,免得惹人心烦。
林清笑眯眯的,说,哪里心烦,舍忧道长是他的恩人,椿儿带回了我的恩人。
郦椿不满地撅起嘴靠在林清胸口,林清还在问他饿不饿,是不是还没用膳时,隋瑛就从门口进来。
某人的醋坛子瞬间翻了一地。
隋瑛觉得很有必要吸取前人教训,于是他走过去,清了清嗓子,“椿儿,你一身的汗,你林叔都沐浴过了。”
郦椿怏怏不乐地看向隋瑛,“哦,这样。”
“你快去洗一洗,对了,你最近在山里都玩野了,有没有好好读书?我明天考你几个典故,你也不小了,得准备准备乡试。”
郦椿一脸疑惑,隋瑛从来没管过他,这回倒还管起他读书来了?
“你隋叔说的对,书还是要读的,哪怕无意做官,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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