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择之,谢谢你。”
——
夜里,隋瑛在榻上给林清上药时,提到白日倪允瞻来府上一事。
“待日后事态平息,我会亲自登门去向倪镇抚使道谢。”隋瑛将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在他胸前烙刑留下的伤口上。伤口结了痂,正在逐渐脱落,恰逢气温逐渐升高,导致伤口痒得很。林清偶尔夜里无意识地用手去碰,不小心破了痂盖,又弄出了血。
可心疼坏了隋瑛,林清又不许韩枫给他上药,只能等着夜间隋瑛来。他又是上药又是小口吹着气,这些日子好似变成了一名大夫。
“疼吗?”
林清摇头,“不疼。”
“怎么会不疼,我都觉得疼。”
“不好看了,就算治好了也会留疤,前胸后背都有,怪模怪样的。”
“谁说的,我认为好看,这是重生的标志。”隋瑛俯身在伤口边的好肉上吻了吻,“不许你再这么说。”
林清便幽幽看他,“你现在都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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